啪唧

漂亮小姐姐是世界的宝藏

『神经x首席』《隔壁小提琴首席是不是练琴练坏了脑子》

白云处处长随君:

献给我的师姐,只有两个人的圈子(大概)这对CP,我起名叫正经。
我的肝怎么回事,令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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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交响乐团小提琴首席是不是练琴走火入魔》的帖子刚刚出现在附中贴吧,就立刻被24小时值守的首席粉丝团删了个干干净净,但帖子内容里满满的干货,却被截图保存下来,悄悄流传在西洋乐和民乐的搞事大群里。
说是干货,其实也不过是几张配图和事件阐述,大意是这位学弟今天练琴晚了一点,急匆匆离开学校时,发现首席师姐居然和民乐的神经师姐一起从琴房出来——这倒没什么,毕竟现在也不是见面互怼的关系,之前的秋季演奏会,郑有恩还特地去民乐团和千指交流过舞台演奏经验,但问题是她俩出来的方式本身就非常惹人深思。
神经背着首席非常昂贵的小提琴,首席坐在她不怎么昂贵扬琴盒子上,陈惊仿佛民工一样推着琴盒和首席往外走,两人时不时交谈几句。
郑有恩居然让陈惊帮她背琴还坐在了陈惊的扬琴匣上。
不管是不是真心话大冒险,在少有的几个吃陈惊配首席的西皮党邪教眼里,这四舍五入就是一场床戏,于是关于两人关系的探讨和追寻,悄然无息地在附中掀起波涛。

民乐和西洋乐的交集,说多也不多,在大剧院事件之后,却也不算少。
原本这样的事情,是要被系主任记过,民乐领头的谁也跑不了的。只是上次来巡查的领导的女儿报名到附中学扬琴,多少也有2.5次元的功劳在里面,系主任的态度立刻来了个弯道漂移,不仅在假期重新装修民乐的琴房,还在大会上热情满满的鼓励民乐的学生,要发扬光大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文化遗产,听得2.5次元一愣一愣,仿佛在看单口相声。
能打动系主任的从来都不是少年的热血,而是领导和领导亲戚。
所幸民乐团的境遇终于是好了许多,排练厅一三五给交响乐,二四给民乐团,偶尔周末要使用,也能顺利的开到条子,对外的演奏会,民乐团也有机会上去露露脸。于是陈惊本着礼尚往来友好交流和西洋乐的朋友们建立起深厚友谊,一同建设中夏民族音乐附中相亲相爱的音乐氛围,实则是想要多学习一些舞台演奏经验的心,没少往交响乐团跑。
西洋乐也并非没有和民乐进行过交流。
比如贝贝塔塔之前就和中提琴大提琴探讨过把琴当琵琶与中阮弹的可行性,郑有恩怕被拉去用小提琴拉万马奔腾,一早就离开排练厅,躲过了乐器之间惨不忍睹的大混乱。
乐器对乐手来说是第二份生命,把它们交给另外一人来演奏,某种意义上就像把自己托付给别人一样。
郑有恩暂时没有这样的打算。
王文已经出国深造,交响乐团的领头人,自然而然的就成了升入高三的小提琴首席郑有恩。
郑有恩发自内心想要拒绝和陈惊进行艺术交流,因为对方一脸严肃的说要来交响乐团学习演出经验,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却是——“首席,今天我有没有比你的琴贵一点。”
“没有,你更廉价了。”
她看见陈惊差点心痛到厥过去,然后蔫头耷脑地在排练厅库房翻出一张旧椅子,坐在角落里看他们调音。
郑有恩用琴弓点点她。
“坐我后面去。”
“为什么?”
“看见你我会走音。”
“行吧。”
陈惊瘪瘪嘴,坐去首席的斜后方。
小提琴手的黑长直似乎比假期前长了一些,左边的长发被撩起来挂在耳后,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小提琴的木色衬在一旁,室外的光线跳跃在她的背影上,陈惊掏出手机,把自己和郑有恩的背影拍在一起,发给2.5次元的小群。
不出意外的,收到了一堆不明所以的问号。
她意犹未尽的打开那张照片,也不知道是在感叹自己还是感叹郑有恩,意犹未尽般的回复一句。
“真好看呐。”
这种沉醉一直延续到郑有恩她们练习完下个月的秋季演奏会的第一首曲子,首席礼貌性的想要转头询问一下后面来观摩的民乐团核心,却发现对方一手托腮一手端手机,神色迷离,神情诡异。
也许是因为一脉相传,或者西洋乐都有这样的传统,首席挥手用她昂贵的琴弓敲响了陈惊的头。
“你是来学习,还是来唱戏的。”
“学习,学习,你们继续。”
陈惊捡起掉下地的手机,对望着她的交响乐团成员致以热烈的掌声,然后规规矩矩在椅子上坐成了乖巧的表情包。
郑首席留给她一个不明所以的笑容,再次将自己的背影对着她。
练习结束的时候夜幕早已低垂,排练厅外的世界有些昏暗不明,大概是有心真的和陈惊聊点什么,郑有恩做完今日练习的总结,叫住了跟在众人背后预备离开的陈惊。
“过来。”
陈惊立刻双手捧着手机,低头走了过去。
“我错了,我不该在学习的时候玩手机,我一定好好思考,认真反省,下次一门心思扑在演奏学习上,为学校争光,为老祖宗争脸。”
“谁问你这个了?”
陈惊抬头看她,恍然大悟般解锁手机,翻开相册,把那张自拍举到了郑有恩面前。
“原片,发你?”
首席立刻放弃对外交流,提起琴箱走出排练厅,神经认真打量着照片,嘟囔着“不是挺好看的吗”,连忙跟上她的脚步。
“你准备听几天曲子,就学到演奏经验了?”
“也不是,要不,您赏脸,明儿到我们这边来坐坐。”
“民乐团不是有王如瞳吗?”
“咱们要中西结合,”陈惊凑到她跟前笑,“大人有大人的演出经验,您有您的演出经验,我们取长补短,共同进步呀。您受累,来看看?我给您提琴。”
郑有恩停下脚步,换了手拿琴,陈惊眼巴巴站在路灯底下,等她开口。
“口条这么顺,你学评弹的?”
她转身就走,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
“明天再说。”
陈惊在路灯下呆站了一会儿,恍然大悟般掏出手机,开始在2.5次元小群宣扬自己的战绩——大概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诚心邀请到了交响乐团的中心人物郑首席,明天来民乐团交流学习。
“大人,你明天要不然贡献一个签名?”
“大人的签名!我也想要。”
陈惊打开李由的个人资料,把他从小群里踢了出去。
“要我的签名干什么?”
“上次我们不是看到郑首席偷偷躲在柱子后面看你的B站投稿,根据我多年观察同伴追星人员的爱好,我觉得这玩意儿,有用。”
良久,王如瞳顶着刚被拉回来的李由的哀嚎,回复她两个字。
“呵呵。”

世界上能让郑有恩产生好奇和兴趣的存在实在不多。
小提琴算一个,隔壁乐团的王如瞳算一个,陈惊的脑回路大概是算第三个。
至少首席在看到除自己之外的人似乎都能和神经的脑回路保持某种微妙的互相理解时,也曾深刻的反思过是不是自己的思考方式不太一样。
但当她发现自己无法解读神经的思考逻辑时,名为“好胜”的心理又在鼓动她去挑战一下这个也许会颠覆她世界的难题。
认识和了解一个人,总是先从好奇开始的,也许还有一些误会。
譬如郑有恩并不知道师弟师妹们的群体中,有着名叫“陈惊脑回路逻辑研讨会”的存在,假如她知道这世界上对陈惊困惑的并非她一人,也许就不会如此念念不忘。
于是她在民乐团排练的那天,走进了排练厅。
比之交响乐团多年来横霸附中一枝独秀而潜移默化生出的那些规矩,重生之后的民乐团仍旧带着散漫。
陈惊坐在李由的大堂鼓上听千指讲新曲,各自的谱子昨天就已经分发给众人熟悉,不过需要明确一下细节,远远看见郑有恩出现在门口,她朝王如瞳示意一下,把自己的凳子放到王如瞳旁边,一脸狗腿的站起来。
“这个,交响乐团的郑首席,来和我们大人交流心得,大家鼓掌欢迎。”
排练厅里掌声如雷。
郑有恩面不改色的坐到王如瞳身边,看陈惊乐呵呵地跑回原处坐着,她低声问民乐团的灵魂人物。
“她平时就这样?”
“平时就这样。”
“真是不容易。”
双方灵魂互相交换了心领神会的目光。
她们预备在秋季演奏会上表演的曲目,郑有恩不曾听过,大概又是王如瞳从哪里找来的古风曲,陈惊已经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看着她和王如瞳,脸上有着老母亲般欣慰的笑容。
“不用理她。”
王如瞳咬牙切齿的回应她的疑惑。
郑有恩了然的将自己的凳子挪开,给王如瞳腾出空间。
她不太能理解陈惊的脑回路,却能够听懂陈惊的琴音。
秋日翻飞在山野间的红叶,风声吹拂过田地,丰收与祥和的热闹景象,然后渐渐转入萧瑟寒霜,远征的将士马蹄踏在枯竭的土地上,铠甲的碰撞掩住了镰刀划过农作物时的细碎声响,先前描绘的太平盛世,陡然转入硝烟之中。
郑有恩看着满脸认真的陈惊,扬琴的声音交织在音乐里。
也许还不是那么不可救药。
于是首席在排练结束之后,和傻吃愣造选手打了一个赌,在对方相当自傲的来问她,今天有没有比昨天贵一点的时候,她提着琴箱和她说。
“如果你们能入选秋季演奏会,我就承认你贵,准许你为我提琴。”

故事的结尾就到这里,这个被陈惊嚎了一嗓子的约定,民乐团的人倒是都知道,所以关于提琴的八卦传到他们那里的时候,秘密立刻就得到了解答。
只是还有人会困惑,一向注重形象,大小姐人设坚硬如铁的郑有恩,为什么会坐在陈惊的扬琴箱上,任由她推着在学校里跑来跑去。
这同样是那瞬间之后,缭绕在郑有恩身边,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
倘若首席听过这样的一句话,也许她那一刹那的失神和反常,可以得到些许的解答。

当青春来的时候,它不仅会让你闪了腰,也许还会带来一场令人头晕目眩的脑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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